“息怒?本王如何息怒!”李佑像一头被困的野兽,在殿内焦躁地踱步,“李恪!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前朝余孽,也配在本王面前耀武扬威?太子哥哥竟还如此看重他!还有那个贱婢!李恪那副嘴脸……恶心!恶心至极!”
他越想越气,又抄起一个青瓷花瓶摔了出去。“凭什么?本王才是父皇的亲儿子!凭什么本王处处不如人?在长安,在父皇眼里,本王就是个透明人!连个妓子都能让李恪那厮得意洋洋!”
“王爷,慎言啊!”昝君谟吓得脸色发白,连连磕头。
“慎言?本王在自己府里还要慎言?!”李佑猛地停步,盯着昝君谟和梁猛彪,眼神疯狂,“本王受够了!长安城容不下本王,本王就去齐州!齐州是本王的封地,天高皇帝远,本王要在那里培植势力,积蓄力量!本王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李佑不是废物!”
“王爷三思!”梁猛彪也急了,“齐州偏远,远离中枢,王爷若去了,只怕更……”
“更什么?更没人在意?”李佑打断他,冷笑连连,“留在长安就有用吗?看着李承乾高高在上,看着李泰昔日风光,看着李恪如今得意?本王受不了这口窝囊气!本王要去齐州,做真正的齐王!母妃呢?我要见母妃!”
他连夜闯入了阴妃居住的宫苑。
阴妃已准备就寝,听闻儿子深夜闯来,心知不妙。看到李佑通红的双眼和一身酒气,更是心疼又忧虑。
“佑儿,你这是怎么了?”阴妃屏退左右,拉着李佑坐下。
“母妃!”李佑扑通一声跪倒在阴妃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儿子在长安待不下去了!人人轻视儿子,儿子……儿子要去齐州!立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