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谭笑七悄咪咪地打算潜回许林泽的病房时,这几天他都是睡在病房的长沙发上,病房有独立卫生间,可以淋浴。就看见那丫头瞪着亮晶晶的眼睛没睡,小个子只好讪笑着凑过去问“你怎么没睡啊,是不是饿了,我去KUUK给你买个烤牛舌头回来吧。”
眼见七哥要溜,许林泽一声低喝将他喊住,“跑什么跑,你刚跟马克打架,有力气跑吗?”
看着七哥嬉皮笑脸地掉头回来,许林泽不禁一阵心疼,这个七哥啊,你个子这么矮,怎么就敢跟马克那只人熊打架,这要是给打死了,我们娘俩可怎么办?
其实许林泽从小也耳濡目染七哥以小欺大,天天打架,她曾经和孙农一起帮着谭笑七抹去头上身上的血迹,次数多了,许林泽并不怕血。但是今天是什么日子,孩子刚刚降生,哪个可恨的马克就敢向七哥挑衅,就算是稳操胜券,许林泽都不敢放七哥去决斗场。
谭笑七坐在许林泽面前,轻声告诉她,“哪个马克不简单,我马上给你调一个保镖,你俱乐部的合约还有多久?一年四个月是吧,没事,我来想办法让这个马克不会再来墨西哥。”
如果换成别人说这个话,许林泽肯定以为是在吹牛,但是七哥说出来的,她都信。她非要谭笑七脱下上衣让她看看那里有受伤,谭笑七只能一再推脱,其实许林泽一直没机会看七哥后背上的两条大蜈蚣,谭笑七是怕惊着她动了胎气,现在是没有什么借口了,小个子只好把门别上,脱下那件还浸着汗水的套头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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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身后的许林泽倒吸一口凉气,谭笑七暗笑,现在后背的伤口应该没开始那么吓人了,开始缝合时张医生形容说伤口就像小孩子的嘴那样翻着,最近几个月里,谭笑七每天起床都看见床单上有一堆痂巴巴,而且最近已经不再渗出深色的粘液了,所以小个子庆幸许林泽没有早一点看到这两天大蜈蚣。
谭笑七莫名其妙地回头看许林泽时,前跳水世界冠军已经控制不住地默声哭泣了,这两条大蜈蚣是如此的恐怖,许林泽可以想象受伤时七哥是由多么的痛苦难忍,虽然从小她非常佩服谭笑七,但是对于七哥的爱好打架一直不以为然,今天她终于因为暴力而佩服谭笑七了。
“马克没打着你?”许林泽在小个子身上没发现新鲜的伤,或者淤青,或者青紫,虽然不知道马克接受过拳击训练,但是但凡正常人都能看出,七哥和马克不是一个级别的,许林泽懂一些拳击知识,七哥应该是轻量级的,马克至少应该是中量级的,许林泽见过马克在游泳馆锻炼,经常一下水就是游一万米。除了扎马步,许林泽从来没见过七哥进行过其他锻炼。
“嗯,没打到,我比较轻盈。”谭笑七一边看着许林泽的眼色,一边试探,“我能不能先去洗个澡,刚才打架一身土,进KUUK都被古巴侍者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