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独步看着芥川龙之介直接忽略对他打招呼的菲茨杰拉德,眼里看见的和脚下踢过去的,直接对准了中岛敦,也是有些哑然:“……就这么记恨吗?”
五条悟微微挑眉,听着国木田独步的小声嘀咕,说:“谁让‘太宰’不干好事呢?”
——讲和是不可能的,拱火倒是一把好手。
庵歌姬不懂就问:“所以他这是让中岛敦起来和他战斗?还是说和菲茨杰拉德战斗?”她能够看出来芥川龙之介对中岛敦的不满,但是好像在不满之余,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还有就是——“中岛敦的自我诋毁倾向真的太严重了,陷入内耗真的要不得啊!”
家入硝子笑了:“是啊,这个时候真的应该多学学那些过分自信的人,内耗太过伤己,得不偿失啊!”
五条悟凑过来说:“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缓解内耗带来的精神压力。”
“什么?”家入硝子虽然知道他不可能给出正经的答案,但是也还是有些好奇。
“与其内耗,不如直接发疯啊!”五条悟眼睛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室内显得格外的耀眼,“压力向外转移才是正道啊!”
夜蛾正道眼睛顿时眯起,他觉得自己的拳头又有些痒了。
中岛敦……对别人看中的苗子,不要乱提建议啊。
太宰治轻描淡写地说:“你说的‘发疯’,是指的夏油君的叛逃吗?”
夏油杰就是在不断的内耗中走向了绝望在,最后彻底毁灭了以前的理想和坚持,走向了完全相反的道路——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发疯呢?
夏油杰没有什么表示,不过五条悟转头看向他,笑嘻嘻地说:“或许是吧,不过要这样说,你的叛逃也能算在内?”
“爱恨交织,最后选择逃避?”
好的,彼此攻击性都很强。
太宰治和五条悟对视一眼,默契地放开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