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树回到教室,同桌苏静拉着她细瞅。
“我听饭店人说你被开瓢了,去找你也不见人。没事吧?”
苏静放假就跟着自己爸妈回乡下爷奶家。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饭店开荤。
她爷奶重男轻女,年夜饭明明很丰盛,但她多夹块肉,奶奶的眉头就能夹苍蝇。
她妈又要面子,说她可不能像乡下没见过世面那样跟别人抢吃的。
结果就是吃不饱。
好在她爸有良心,知道闺女受苦了,每年压岁钱都返还她一半。
看在钱的面子上,受苦就受苦吧。
她去饭店,也是听了一耳朵消息。
碍于别人在,李芸又不好跟她说讲,更没提程树被绑了,对外只说被孟山虎打了黑棍。
程树摸了摸后脑勺,伤口早就好了,留下个淡淡疤痕。
“早没事了。”
她还是有些无精打采,拿出课本。
苏静跟她八卦:“咱们校草易主啦,你知道不?现在选的三班的王放,赵臻转学了。”
随着赵臻去年考到年级九十二名,大家好像才终于肯承认他的颜值。
结果他一转学,校草换人了。
以往程树听到这些总是很兴奋,漂亮的人谁不
程树回到教室,同桌苏静拉着她细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