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爷爷,都是我妈咪那边的亲戚,看一看也没什么。是不是爹地?”白思琪也帮腔。

白振邦稀里糊涂地接话:“是呀,都是亲戚。”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白肇庆脸色都变了。

“亲戚,你也好意思提。你明知道是亲戚,还要在亲戚跟前丢人!”

谢玉娇下意识就想替白振邦说话,但一想到今早的事,就把话咽了回去。

“爷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您别生气。”白思琪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吐了吐舌头。

白思琪小时候是很怕白肇庆的。

白肇庆不苟言笑,对谁都很严厉。

一到老宅,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每次来之前,爹地妈咪也都要教她好久,让她不要惹爷爷生气。

但是现在,白思琪又很同情白肇庆。

所有人都是为了他的钱。

连白思琪自己也是,打着白肇庆的旗号,却还是把白肇庆气得够呛。

“爷爷,这根人参真的是好东西。不是安徽产的,是从苏国远东运过来的,你不知道费了多大劲儿。你也不要生气了,一会儿血压升高。”

白思琪柔声劝慰。

白肇庆有些惊讶地看她一眼,火气降了一些。

“去一趟大陆,倒是懂事不少。”

“我以前也很懂事的,只是爷爷都只信小报不信我。”白思琪咯咯一笑,拿起白肇庆手边报纸道:“都是些小报乱写而已,澄清就好啦。昨天妈咪不舒服,爹地代她去参加表姐寿宴,也说得通。”

“是不是爹地?”

白思琪问白振邦。

饶是白振邦脸皮堪比城墙,当着白思琪的面,把这些事摆出来,总是有点下不来台。

“是吧。”

“只要妈咪出面,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白思琪说。

她出面?

谢玉娇不愿意白振邦受责备一回事,出面替他说话又是另一回事。

而且她出面算什么?

大妇接受二奶?

白肇庆也摇头:“没你想得那么简单的。”

“只要爹地不承认,不就没事了,有什么复杂的?”

白肇庆深深看了白思琪一眼,把头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