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已经十分困难的情况下,村里还没有大夫。
一旦生病,只能用土方法死马当活马医。
治过去了,皆大欢喜。
治死了,也就是一张草席卷卷,埋了了事。
这或许太过随意,可偏偏就是很多村子真实的写照。
现在来了一位大夫,先不管能力如何,最起码比他们死亡率高的土办法有用。
“您能来我们村可真是太好了!前段时间我们村里好多姑娘莫名其妙的病倒,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叫不醒。”
小老头一边说着,一边引着他们往村里走。
路上碰到不少村民,看村民对小老头的态度,小老头应是这个村的村长。
“原本都打算准备后事了,温大夫就来了!是她们命不该绝啊!”
小老头看起来很是高兴,提到那些女孩能被救,浑浊的眼睛都亮了。
见周围人跟小老头一样的表情看着她,温时念不慌不忙的泼冷水。
“现在病人是什么情况,我这里暂时不知,能不能治好并不确定。”
“是这个道理,是我太着急了。”
小老头反应过来,懊恼的跺了一下拐杖,随后侧身,对温时念很是客气的道:
“温大夫。请。”
温时念,银,村长走在最前面,村民们跟在三人身后,期间怕惹烦了人,一句话都不敢说。
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前往第一户生病的人家。
走到门口,一位妇人从人群中挤出来。
她半头华发,面容沧桑,眼皮还有点肿。
走出来对上温时念的视线,不自然的擦擦手里因为劳作沾上的泥土。
“温大夫,我这就给你开门。”
妇女从衣袖里掏出钥匙,开了半天,才把生锈的锁打开。
一打开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妇女下意识看向温时念,神情有些窘迫。
温时念表情不变,像是没闻到那股恶臭,很是自然的略过妇女走进屋内。
她的行为让妇女面上的难堪减少许多。
妇女亦步亦趋的跟着走进去,就看见温时念已经走到床边,白净的手正抓住女儿身上发白的被子往外揭。
“温大夫,温大夫,我来,我来。”
妇女一惊,连忙上前接替温时念。
实在是温时念太漂亮,太干净了。
让她做这些,总有种玷污神明的罪恶感。
“没事。你女儿这样,已经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