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面具盖住的脸色突变，双眼也再次眯了起来。

“你还有四代神体的数据？”

“即便是幻体，我也有。如何啊，斯诺，要不要拼一把。”

“我......”斯诺张了张嘴巴，想要一舒心中的抱负。可是万载的时光，卡尔积威甚厚，即便面对如此诱惑，斯诺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神卡尔的眼睛很敏锐。”

“大时钟会为你遮挡，一切都如从前一般。”

“我神卡尔藏得很深。”斯诺双手捏着衣角，声音越来越低。

“无非所谓的虚空四骑士而已，土鸡瓦狗。”

听到这个名号，斯诺的双眼亮了起来。

“你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大不了暗中复制一份数据就是了。呵呵，有我在、有大时钟在，翻盘的机会有的是。最后一次机会，斯诺，告诉我你要做人上人、神上神吗？”

“做！”

“你要当新的死神，成为已知宇宙最大的恐惧吗？”

“当！”

“你要拥抱虚空，让虚空降临，成为宇宙至高的神吗？”

“要！”

“好，与我融合吧，斯诺。从此以后，我们将会成为主物质宇宙最大的恐惧，成为虚空的先锋，控制寰宇。卡尔、凯莎、元，都将匍匐在你的脚下。”

声音如此沙哑以至于斯诺不禁打了个冷颤。

“天使、恶魔都将成为你的玩物，虚空很大度，这些生物都将是你的战利品。”

“来吧、来吧！”

“与我融合！”

“卡尔已经没用了，虚空需要新的代理人。”

“呵呵！”斯诺笑着，似乎想到了美好的未来。明亮的双眼彻底陷入黑暗，不见一丝杂色。

坐在死歌书院的大门前，嘴角扬起畅快的笑容。原本狰狞的神色也缓缓收了起来，渐渐的，身体抖动了一下。

不过片刻的功夫，一切再度陷入了平静。

死歌书院内，卡尔的双手抚在自己脸上。

“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

此时，原本的红光骷髅已经变回了曾经的透明，除了奇怪的墨镜没有其他任何杂色。

“不敢置信，我竟也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