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人回应，元微微颔首：“宣言到此结束，感谢各位赏脸，不送！”

“告辞！”潘震微微拱手，身影缓缓消失。

“在下也回了。”

“再见，诸位。”

随着元的声音缓缓落幕，诸神纷纷拱手告退。

“可真有你的...”坐在主位的凯莎一直一言不发，直到诸神离开之后才缓缓抬头。

似笑非笑地望着元：“怎么？掀起我的正义秩序，要自己弄个希望秩序出来？”

“别给我盖高帽，若不是怒其不争，我何必弄这么大阵仗。”元摇了摇头，看着被诸神会议排斥在外跳脚的莫甘娜，叹息了一声。

“怒其不争？呵呵，曾经的小家伙长大了，现在连莫甘娜这个恶心人的家伙都看不上咯。”

“莫甘娜？消失了这么多年，又出来了？”鹤熙双手微微攥起，温和的声音少见的出现了转折。

迎着凯莎戏谑的眼神，元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他从未想过能瞒住凯莎的视线，也从不在乎在她二人面前说出心里话。

“超级基因来之不易，莫甘娜不同于我有那么多意外数据和资料，脱离了天使之后，无法无天的她只得通过变异的方式获得恶魔的基因蓝图、宣扬堕落与自由。”

“莫甘娜与恶魔对我有恩，我不可能坐看她走向自我毁灭。”

凯莎美眸明亮：“所以，你就通过这种方式想要打醒她吗？”

元默默不语，只是看着圆桌有些失神。

“还有另一层意思。”阿泰手中的仪器早已收起，而莫甘娜则是注视着自己手下的高阶恶魔缓缓开口。

“另一层？”阿托的声音满是疑问。

“对，不止想打醒我，让恶魔走到他认为的正途，估计还在告诉我一些东西。”

莫甘娜娥眉微皱，心里忽的有些烦躁却也有着为数不少的温情。

“什么？”

“我也不知。”面对阿托等人的疑问，莫甘娜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只知道，元似乎在虚空的道路上走的越来越远，远到即便是自己也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