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庞大的能量波向着四处冲击而去。
“我敲......”
昆仑镜怪叫一声,瞬间出现在玄黄天碑前,镜身变得格外庞大。
只是一个轻轻落地,嗡的一声,好似定海神针一般,彻底将波动的能量与时空镇住,不得寸进。
“大哥,新号别搞啊。”
“唳.....(他还没醒。)”
“我敲,那你还站着干什么?去叫醒他啊。再这么下去,归墟就完啦。”
“唳.....(不想去,掉毛。)”
“现在是掉不掉毛的问题吗?现在是生死关头。赶紧去,要不然我就把太一放出来,你别忘了,上次你在人头上拉屎,太一早就想扒光你的毛了。”
昆仑镜庞大的镜身不停晃动,语气中满是气急败坏:“大不了,我多一个镜面保养套装。”
“唳.....(你卑鄙、你无耻。)”
“你无理取闹,快去。”昆仑镜大吼一声。
青鸟心不甘情不愿地张开翅膀,临行前,两只爪子在镜面上划了几下,在昆仑镜快要暴走之际,突兀地出现在元的肩上。
顶着澎湃的能量波,张大了嘴巴。
同时,一股空灵的歌声在元的耳边响起。
能量波逐渐停息,一层时空镜面将元牢牢包裹。
也就在这时,元的眼中,神采渐渐恢复。
双眼重新聚焦的一瞬间,归墟中一切暴动的能量完全陷入寂灭。
与此同时,整个已知宇宙,本来逐渐暗淡的群星再次闪耀,到了一个极点之后彻底陷入寂静,一如往常一般。
“好了,我已完成计划,不必如此为难自己。”元抚着青鸟顺滑的羽翼,声音极为温和。
青鸟侧仰着头,好似不屑一顾却没有阻止元的动作。
就在他感叹青鸟的傲娇,轻笑之际,忽然觉得自己的大腿上多了一个挂件。
低头望去,只见一个镜子在那里摇摇晃晃。
“你干啥呢?”元眨了眨眼,搞不懂昆仑镜在做什么。
“抱大腿啊,大佬,我跟定你了。”
“跟不跟的先不说,你觉得一个大男人身上挂一个华丽的镜子,合适吗?”
“那我不管,反正我就跟定你了。”
“唳.....(臭不要脸。)”
“死麻雀,你要脸?要脸你还让人摸,以前除了主人谁能摸你?你那鸟脸,比刑天的还厚。”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