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头!”
他的肩膀已经完全好了,精神头十足,眼睛亮得像两盏灯。
林默涵看着他:“带了多少人?”
“三百整。”禽滑厘说,“都是跟您练过的那批。上次打过仗的,有经验。还有一些新来的,但底子不错,练几个月就能上战场了。”
林默涵点头:“让他们准备好。明天一早出发。”
禽滑厘顿了顿,忽然说:“林教头,巨子让我带句话。”
“什么话?”
“他说——兼爱非攻,但不是任人宰割。秦国人要打,就打回去。”
林默涵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墨子虽然主张非攻,但他从不主张软弱。该打的时候,他比谁都坚决。
从营地出来,林默涵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天际线。
月亮很亮,星星很少。远处有几点灯火,是城外村子里的,在夜色里明明灭灭,像萤火虫。
顾晓婷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想什么呢?”
林默涵说:“在想怎么打。”
“有办法吗?”
林默涵沉默了一会儿,说:“有一个。但很冒险。”
“说说看。”
林默涵指着远处的平原:“秦军从函谷关出来,一路向东,粮道拉得很长。如果我们能绕到他们后面,切断粮道,他们就会陷入困境。”
顾晓婷说:“去年你烧过他们的粮草了,他们今年肯定会加强防备。”
林默涵点头:“所以得换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