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看这个实验数据。”林墨递上一沓记录纸,“按照您说的,我把不同工况下的刚度变化全测了。结果和理论预测基本吻合,误差在5%以内。”
何雨柱仔细翻看,频频点头:“做得好。这个工作可以写篇论文,投《实验力学》。”
“老师,我那个算法也有进展。”李建国说,“我把它扩展到了热力耦合问题,就是高温下的结构优化。您看这个算例……”
三个人在办公室讨论到中午。最后何雨柱说:“你们两个,这学期除了上课,跟我一起做件事。”
“什么事?”
“编一本《结构优化习题集》。”何雨柱说,“现在这方面的习题太少了,学生学了理论,没地方练习。咱们编一本,从易到难,覆盖主要方法。”
年轻人眼睛都亮了:“好!”
新学期就这样开始了。何雨柱的生活恢复了规律的节奏:上课、指导学生、做研究、编教材。虽然忙碌,但充实。
周三下午是答疑时间。何雨柱的办公室门口排起了队,学生们拿着作业、论文、甚至自己琢磨出来的问题来请教。
一个大二的学生问:“何老师,我看了赵铁军前辈的笔记,他提到一种‘仿生优化’的思路,就是从生物结构中找灵感。这个方向现在有人做吗?”
“有,但不多。”何雨柱赞赏地看着这个学生,“你能想到这个,很好。鸟骨的中空结构、蜘蛛网的拓扑、贝壳的分层……自然界有很多优化典范。你可以先从文献调研做起,写个综述。”
另一个研究生问:“何老师,我想用优化方法设计机床主轴,但约束条件太多,优化不出来怎么办?”
“约束太多,说明问题提得不够合理。”何雨柱在纸上画图,“你先区分哪些是硬约束——必须满足的,哪些是软约束——可以放宽的。然后把软约束变成优化目标的一部分……”
每个学生的问题,他都认真对待。有时简单几句话就点破关键,有时要讨论很久。但不管怎样,他从不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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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午,何雨柱正在批改作业,电话响了。
“何教授,我是教育部高教司的小李。”电话那头声音很客气,“您编的《理论力学》教材,使用反馈很好。部里想请您牵头,再编一套《工程力学系列教材》,包括材料力学、结构力学、振动力学……”
何雨柱愣住了:“小李同志,这个任务太重了,我恐怕……”
“部里研究过了,觉得您最合适。”小李说,“您有工程经验,又懂教学,编的教材学生爱看、老师爱用。而且不用您一个人干,可以组织团队。”
何雨柱想了想:“那我考虑考虑,和系里商量一下。”
挂了电话,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编教材,而且是系列教材,这工作量太大了。但想到全国那么多学生要用这些教材,他又觉得,这活儿该干。
晚上回家,他和韩菡商量。
“你觉得我能行吗?”他问。
“怎么不行?”韩菡给他盛了碗汤,“你编的那本《理论力学》,多受欢迎。而且这是好事啊,能让更多学生学到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