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水平,的确配不上如此优秀的母亲。”
“你知道就好!”沈惊澜道。
“不过没关系,她的一缕神魂现在在我这,如何处置全由我说的算。”
苏碧海歪斜着脑袋,微笑地看着沈惊澜。
那双与九歌灵主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里带着的笑意,比溟冷狱更加寒气森森。
“你要做什么?”沈惊澜颤抖地问道。
“当然是要杀你啊!”苏碧海一副「这都看不懂?」的表情。
“我才不会像凡间狗血电视剧里的桥段那样,慈悲为怀放对手一条生路。”
“我只坚信一点,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说罢,一波接着一波的黑色物质从苏碧海全身的皮肤下翻涌而出。
“啊啊啊~”
沈惊澜扑棱着仅存的双腿,拼命地想蹭掉已经爬上脚面的黑色物质。
“这是什么鬼东西?”
哼!
苏碧海哼哧一笑,道:“你自己不就是个鬼东西吗?!”
“疯子!你个疯子!九歌灵主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
苏碧海扬了扬下巴,道:“那你去问她呀!”
“噢~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现在……自、身、难、保!”
苏碧海绕过沈惊澜,踏上阶梯来到九歌灵主的棺椁前。
她回身对着沈惊澜说道:“你猜……我现在将这棺椁打开,会发生什么?”
“你敢!”
沈惊澜斜侧着身子,艰难地抬头,死死盯着苏碧海。
“你敢动主人的棺椁,我跟你拼了!”
“好呀!你来呀!”苏碧海对她招了招手道。
黑色物质已经布满了沈惊澜的两条大长腿,沈惊澜的下半身顷刻间化为乌有,只留下一缕缕长长的发丝。
“啊!我的身体……”沈惊澜看到自己下身的模样,惨叫出声,在原地翻滚打转。
企图用最原始也是最蠢笨的办法蹭掉身上的黑色物质。
“苏碧海!你这是哪门子邪术?”沈惊澜忍着剧痛,质问道。
邪术!?
哈哈哈……
苏碧海不屑道:“说得好像你修炼的就是什么正经八百的术法似的。咱们……大哥不说二哥,彼此彼此~”
苏碧海无视她的痛苦,扭头抚摸着九歌灵主的水晶棺椁,找到棺盖与棺身交接的细缝处,举起刑天脊朝拼接处刺下去。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