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分明是有人在开合衣柜的门。
她打开灯,声音戛然而止,衣柜好好地关着。
第二天起床,小雅发现自己梳妆台上的化妆品被挪动了位置。
她最爱的那支口红,不知被谁用了一大截。
更诡异的是,她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她。
可一回头,什么都没有。
“妈,你动我口红了?”小雅问。
李寡妇莫名其妙:“我动你口红干啥?”
小雅心里发毛,没敢多说。
接下来的几天,怪事越来越多。
小雅的睡衣总是不翼而飞,最后总在旧衣柜里找到;
她梳头时,梳子上总会多出几根不属于她的长发;
最可怕的是,她开始做噩梦,总梦见一个穿民国衣裳的女人坐在衣柜前梳头,嘴里哼着哀婉的小调。
李寡妇觉察到女儿不对劲,再三追问下,小雅才吞吞吐吐地说出撬锁的事。
“造孽啊!”李寡妇脸色煞白,
“你太奶奶的怨气……被你放出来了!”
她赶紧找来村里的神婆。
神婆绕着衣柜转了三圈,连连摇头。
“这柜子里锁着的,可不只是怨气。”神婆神色凝重,
“你太奶奶当年是被迫嫁人的,她心里装着另一个人。那些求而不得的执念,都附在这柜子上了。”
神婆说,必须尽快把镜子重新锁回去,再做场法事超度。
可当她们打开抽屉时,却发现镜子不翼而飞了。
当夜,小雅彻底崩溃了。
半夜里,她被冻醒,睁眼一看,那个旧衣柜的门不知何时打开了。
月光下,一个穿蓝布旗袍的女人背对着她,正一下一下地梳着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