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铺老板送来一本画着花鸟鱼虫的绘本,说是给念安启蒙。林星尘便每日指着绘本上的图案,教念安认:“这是小鸟,会飞;这是小鱼,会游;这是小花,很香。”
念安咿咿呀呀地回应着,小手还会去抓绘本,抓不到便急得蹬腿,模样可爱极了。
日子在柴米油盐、育儿琐事中缓缓流淌,平淡却充实。林星尘渐渐发现,照顾孩子的过程,也是一种悟道。念安哭了,要哄;饿了,要喂;病了,要急。这些看似琐碎的事情,教会他耐心、责任与包容。从前他的道,是万域的平衡,是宏大的格局;如今他的道,是家庭的和睦,是细微处的温暖。
念安一岁时,学会了走路。她穿着苏婉亲手缝的虎头鞋,摇摇晃晃地在院子里走着,像一只笨拙的小鸭子。林星尘跟在她身后,生怕她摔倒,脸上满是紧张与宠溺。苏婉站在门口,看着父女俩的身影,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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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念安不小心摔了一跤,哭了起来。林星尘连忙把她抱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哄道:“念安不怕,爹爹在呢。”
苏婉也走过来,帮念安擦了擦眼泪,柔声说:“念安是勇敢的小姑娘,不哭哦。”
念安趴在林星尘怀里,抽噎着,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林星尘能感受到她小小的身体在颤抖,心中一阵心疼。他知道,成长的路上总会有磕磕绊绊,就像修行之路一样,没有一帆风顺,唯有勇敢面对,才能不断前行。
念安两岁时,学会了说话。她最先喊的是“爹爹”,然后是“娘亲”。每次听到她奶声奶气地喊“爹爹”,林星尘都觉得心都要化了。他会抱着她,在她脸上亲一口,笑着说:“念安真乖。”
这年夏天,青阳城遭遇了一场罕见的旱灾。连续一个月没有下雨,地里的庄稼都蔫了,河水也浅了不少。城中的百姓都很着急,纷纷去龙王庙祈雨,却毫无效果。
猎户家的田地也受了灾,猎户愁眉不展:“今年的收成怕是要完了,这日子可怎么过。”
林星尘看着干裂的土地,心中有了计较。他没有动用强大的灵力,只是在夜深人静时,悄悄来到城外的河边,运转平衡道韵,引导着空气中稀薄的水汽,凝聚成细小的雨滴。
起初只是零星的小雨,后来雨势渐渐大了起来,滋润着干裂的土地。城中的百姓都欢呼雀跃,以为是龙王显灵,纷纷焚香祷告。
苏婉看着林星尘略带疲惫的脸色,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却没有多问,只是默默给她端来一杯热茶:“阿尘,累了就歇歇。”
林星尘接过热茶,喝了一口,笑道:“没事,能帮大家做点事,挺好的。”
这场雨下了三天三夜,缓解了旱情,地里的庄稼渐渐恢复了生机。猎户夫妇特意来道谢,说:“林兄弟,真是多谢你了,若不是这场雨,我们家今年可就惨了。”
林星尘摆摆手:“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他知道,自己如今的力量,不再是用来征战四方,而是用来守护身边的人,守护这平凡的烟火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