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有仗势欺人、虐仆凌弱者,一律拒之门外!”
“对内陆子弟,便言其违背圣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之训诫;对那些海外王储领主之子,则指其失了贵族应有之风度与仁恕之心。”
“主公英明!” 方才还心存疑虑的众人,此刻眼中已尽是叹服的光芒,纷纷由衷赞叹。
“主公此举,高明之极!既化解了不安定因数,又为国育才,更将教化之道运用至斯,实乃一石三鸟之妙策!”
“如此一来,那些世家大族非但不会因子弟受管束而怨怼,反会以子弟能入翼州大学为荣,竞相奔走争取……妙啊!”
厅堂之内,赞叹与敬佩之声不绝于耳。
苏文提出的翼州大学之策,以其深远的谋划和精巧的设计,釜底抽薪,把薪柴用到了合适的地方,彻底折服了众人。
“此外!”就在众人仍沉浸在创建翼州大学的宏图之中时,苏文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朗而坚定,“这一批五十名学生当中,须特招十名女学生。”
“单设一女班,与男子在同一翼州大学里求学。”
“招……招收十名女子!?与男子同校求学?”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会场霎时间鸦雀无声,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一道道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困惑。
尽管翼州推行新政已两年,风气渐开,但“男子治外,女子治内”、“男女七岁不同席”的旧观念仍是主流思想。
女子入学已属惊世骇俗,与男子同处一学府,在许多人看来,简直是有伤风化,行为不检,足以让家族蒙羞,被世人在背后戳断脊梁骨。
这步棋,在众人看来,迈得太大,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