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把手机当宝贝似的捧在胸前,整个人还沉浸在阮之晴那张清冷绝美的旗袍照里。
他一转头,想跟池也分享自己的激动,却发现身边的男人早已没了踪影。
“诶?烬神呢?”
活动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池也拿着自己的手机,面无表情地走回了自己一楼的房间。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还从里面反锁了。
还在客厅喝茶聊天的沈之航和陆淮,两人看着池也下楼进房关门,对视了一眼:“……”
什么情况?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又炸了?
房间里,池也靠在门板上,又一次点开了那张被他转发过来的照片。
照片里的桑柠,月白衣衫,青丝挽髻,玉兰簪花,美得像一幅氤氲着水汽的江南古画。
那份清冷,那份不自知的柔媚,是一种沉淀了时光的、温婉到了骨子里的美,干净、清透,不染尘埃,却又偏偏带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让他心里那头名为“占有欲”的野兽,瞬间挣脱了枷锁,疯狂地叫嚣着。
想见她。
立刻,马上。
他要站在她面前,告诉她,不许对别人这样笑,不许让别人看见她这副模样。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池也就被自己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想起了那晚在餐吧,她小心翼翼伸过来的手,想起了她眼中的信任和依赖。
自己好不容易才求得她的原谅,才让她愿意朝自己走近一小步。
不能再犯错了。
爱一朵花,不是要把它摘下来,禁锢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花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