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乖乖,你听我说,”他侧过头,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朵,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这件事,错在我。是我没控制住自己,是我混蛋,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我妈只会觉得她儿子欺负了人家小姑娘,只会觉得我对不起你,心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生你的气?”
桑柠在他怀里,轻轻地摇了摇头,显然不信。
哪有长辈看到儿子女朋友衣衫不整地从卧室出来,会不生气的?
池也看穿了她的想法,低笑一声,继续在她耳边说:
“你等着看吧。我妈那个人,看着优雅,其实护短得很。她刚才急匆匆地冲出去,八成是去给你准备‘赔罪’的礼物了,觉得是她唐突上门,才吓到了你这个宝贝儿媳妇。”
“你信不信,等她再回来,态度会比对我这个亲儿子还好。”
桑柠依旧没说话,但紧绷的身体,似乎悄悄放松了一些。
池也感觉到她的变化,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亲了亲她的发顶,柔声哄着:“先起来换身衣服,嗯?再这么捂下去,要喘不过气了。我给你买了车厘子,洗好了在外面,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池也起身,拉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条崭新的、带着吊牌的连衣裙。
那是一条温柔的鹅黄色长裙,款式保守又显气质。
桑柠看着他手里的裙子,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买的?”
“昨晚你睡着之后。”
池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声音低沉而温柔,“我想着你早上醒来没有换的衣服,就下单让人一早送过来了。”
池也把裙子递给她,“快换上,我出去等你。”
桑柠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裙子,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心里那股滔天的羞耻感,终于被一丝丝暖流冲淡了些。
她磨蹭了半天,才终于换好衣服,打开了房门。
客厅里,池也已经将那袋车厘子洗好,用一个漂亮的玻璃碗装着,放在茶几上。
他自己则挽起了袖子,正在厨房里忙活。
听到动静,他从厨房探出头,指了指客厅茶几:“乖乖,你先吃点水果垫垫肚子,我给你煲汤。”
桑柠慢吞吞地挪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捏起一颗饱满红润的车厘子,却迟迟没有放进嘴里。
她看着池也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看着他熟练地处理着那些乌鸡、海参,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刚才被周雅“抓包”的画面。
小主,
越想越觉得没脸见人。
她坐立难安,干脆站起身,也跟着躲进了厨房。
池也正在给乌鸡焯水,听到脚步声,回头就看到小姑娘跟只小尾巴似的跟了进来,靠在门边,眼巴巴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他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心里还没过去那道坎。
池也关小了火,擦了擦手,转过身,懒洋洋地倚在料理台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