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也轻而易举地伸手夺走她的枕头,随手扔到地板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略感。
“再说了,跟自己老婆做亲密的事,明明是加深夫妻感情,怎么能叫耍流氓?”
桑柠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气得想咬人,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我……东西还没准备好!”
“没关系,不用你准备,我准备好了就行。”
池也低笑一声,低下头,微凉的唇瓣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呼吸,封缄了她所有的抗议。
密密麻麻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又藏着无尽的渴求。
桑柠的抗议很快就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膛,最终慢慢软化,变成了紧紧攀附。
起伏不定的呼吸声渐起,房间里的温度在升高,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床尾,映出一片银白色的光泽。
池也的手掌滚烫,所到之处带起阵阵战栗。
他停在她的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魅惑:“乖乖,婚礼想办成什么样的,我都听你的。但现在……在床上,你得听我的。”
桑柠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样,紧紧抱着他这块唯一的浮木。
“池也……”她软软地唤了一声,带着一丝求饶的哭腔,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一声软糯的呼唤,彻底点燃了池也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变得愈发狂野而深情。
“我在。”
第二天清晨,桑柠是在一阵酸痛中醒来的。
她刚动了动腿,就感觉腰部像被大卡车来回碾过一样,酸软得使不上劲。
“醒了?”
身边传来一道神清气爽、略带沙哑的嗓音。
池也单手枕在脑后,正侧着身子看她。他那张平日里冷峻的脸上,此时满是愉悦和餍足。
小主,
桑柠一看到他这张脸,昨晚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