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就笑,多美的一张脸,藏起来做什么?”
他说完没等她回答,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按在她颊侧,低头就亲了下去。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是嘴唇实实在在贴上去、碾了一下再松开的那种。
桑柠整个人僵了零点五秒,还没来得及组织出任何有效的语言反应,他的手就已经滑下来牵住了她的手指,步子一转,拉着她就出了门。
门在身后“嗑”地一声合上,海风迎面灌进来,凉飕飕地拍在她还在发烫的嘴唇上。
桑柠被他半拉半拽地沿着村道往前走,脚步踉踉跄跄的,脑子里嗡嗡的,一个完整的念头都拼不出来,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认知——她嘴上那一块好像还是热的。
还没走到广场就先听见了动静。
锣鼓声、笑闹声、还有不知道谁扯着嗓子在唱的渔歌,调子粗野又高亢,一嗓子出去在夜风里拉出长长的尾音,跟海浪声搅在一起,说不上好听,但莫名让人胸腔发热。
转过最后一个弯,视野骤然开阔。
广场不大不小,地面是老旧的水泥砖,缝隙里长着顽固的杂草。中央已经架起了一堆篝火,粗壮的木柴交叉堆叠着,火焰蹿得老高,火星子随着海风往天上飞,像一群被惊动的萤火虫四散逃窜。周围围了一圈村民和游客,有的搬了板凳坐着嗑瓜子,有的干脆站着,手里端着碗或者举着手机在拍,光是手机闪光灯就亮了七八个。
几个上了年纪的渔民正绕着篝火跳一种古朴的舞蹈,动作倒不复杂。
一跺脚一拍手,双臂向两侧展开再收回,像在模仿什么飞翔或撒网的姿态。但踩着鼓点,自有一股粗犷的生命力在里面,火光映在他们被海风和日头刻出深纹的脸上,每个人都笑咧着嘴。
老板娘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人堆里钻了出来,她换了件大红色的外套,整个人喜气洋洋的,一把就拉住了桑柠的手往里带:“来来来!姑娘你也来跳一个!年轻人得热闹热闹!”
桑柠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大步,整个人“唰”地躲到池也身后,两只手抓着他卫衣后摆,只露出半个脑袋。社恐值瞬间拉满到溢出。
“谢谢阿姨,我不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