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摸黑冒险,收获着实不小。
又在心里算了算,差不多十斤鲜藕能出一斤粉,这些藕全处理好,大概能得十七、八斤干藕粉。
若是还按上次那样,用芦苇叶包成一两一包的小份,那就是近三百包!
再看家里粮袋已经下去一半的粮食,省着吃,也还能能撑个十来天。
后面算上磨浆,沉淀,晾晒需要的时间,正好,等这批藕粉全部做成,家里的粮食差不多刚好吃完。
到那时候地里的豆子和稻子也正好能收了。
时间掐得刚刚好。
只不过这批制成的藕粉,她不打算立刻全卖掉了。
前几次去镇上零售,虽然解了燃眉之急,但确实辛苦又卖不上价。
三文钱一碗,还得看人脸色,又是借碗又是借水,还得分给别人利润。
总的来说,一个是自己的摊子太破,看起来不上档次。
再一个是在镇上摆摊面对的多是图便宜,求温饱的普通百姓,舍不得为这点零嘴花太多钱。
她想起上次那位富贵人家的姑娘和丫鬟。
她们看重的是藕粉的品质,干净和那点滋补的功效,对价格反倒不那么看重。
看来后面得换个法子卖。
这藕粉质量很是不错,冲调出来也是极为养眼,许安宁觉得它们值得更好的价钱,也应该被更体面地卖出去。
零卖三文一两,若是供给酒楼或者食肆,哪怕定价十文一两,她批发给酒楼,就算只卖五文、六文一两的价,利润也远比自己风吹日晒地零卖高得多!
而且一次就能出掉不少,省时省力,还更隐蔽......
又过了一会,细雨初歇,空气里弥漫着雨水洗刷过的清新和泥土的潮气。
下过雨的山林,可是会冒出好东西的。
“平哥儿,和姐儿,”她转身招呼弟妹,“雨停了,咱们上山转转,看看能不能捡些山货回来。”
一听要上山,两个孩子立刻来了精神。
安平飞快地跑去拿来了破布袋,安和也把自己的小裙摆扎好,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