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让他成功从藤蔓中钻了出来，随后身体渐渐模糊，渐渐虚化，想要化作妖气遁走。

这是妖族保命的顶级神通！

妖气从地牢成功钻出，但一头撞上寒冰，这冰冷的刺骨，竟然将妖气也一块冻住！

“别费力气了！冰凤展翅形成的冰不但是万能玄冰，更是有凤凰冰火，不弱于顾婉清的凤凰真火！”

话音刚落，玄冰中一道蓝色火焰将其困住，李霜剑硬生生逼回原形，魂体都仿佛被冰冻过，传来阵阵虚幻的剧痛。

“呃啊——！”

这次失败的代价巨大，他修为瞬间跌破了化神期的门槛，落回了元婴期大圆满，气息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

他不甘！他愤怒！他是李霜剑的分魂，承载着本体的记忆与野心，岂能如此窝囊地死在这几个小辈手中？

他拼命催动脑海中那些来自异界、光怪陆离的知识，试图找到一线生机。

一个个方案闪过，又被迅速否决——能量不足、规则冲突、材料缺失……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寸寸淹没他的意识。

身体的痛苦越来越清晰，两种不同的凤凰之火不仅在焚烧他的妖力，更开始灼烧他的神魂本源。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酷刑，仿佛灵魂被放在慢火上炙烤，意识都在逐渐融化、消散。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切。

他抬起头，透过摇曳的金色火焰，看到夜雨那双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看到凌雪和顾婉清警惕而决绝的姿态。

他知道，对方真的会杀了他，毫不犹豫。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不甘，在形神俱灭的终极恐惧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等…等等！”

他用尽最后力气嘶吼，声音早已不复之前的猖狂，变得沙哑、尖利，充满了濒死的惊惶。

“别杀我！求求你！停下！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