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天午后,宋清越练完功回到县衙,正要回房歇息,周于渊却忽然出现,说带她去个地方。
马车驶出县衙,直奔东郊。
“我们要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了。”周于渊还是那句话,眼中却带着笑意。
果然,马车在王府工地前停了下来。
和之前几次来时不同,工地的外围已经初见雏形——高大的围墙已经垒起,朱红色的大门尚未上漆,但门楣上“雍王府”三个鎏金大字已经熠熠生辉。
“王爷,您带我来这儿是……”宋清越疑惑。
周于渊扶她下车,没有回答,而是牵起她的手,朝工地深处走去。
工人们看见王爷来了,纷纷停下手中活计行礼。
周于渊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自己则带着宋清越穿过一片还在施工的区域,走向后方已经基本完工的建筑群。
这里和前方的喧嚣截然不同,青石板路铺得平整,两旁栽着新移来的花木,虽然还未繁茂,但已经能看出精心设计的痕迹。
“这里是内院。”周于渊边走边解释,“王府分前院后寝。前院是处理公务、接见官员的地方,还在修建。后寝是我们起居的地方,我让工匠们优先赶工,已经大致完工了。”
他停在一处月洞门前。
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栖梧院”三个字,字迹遒劲有力,是周于渊亲笔所题。
“栖梧院……”宋清越轻声念着。
“进去看看。”周于渊推开院门。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三进的院落,比县衙的后院大了不止一倍。进门是前庭,青石铺地,两侧是抄手游廊。庭院中央种着一棵高大的梧桐树,树冠如盖,枝叶间已经吐出嫩绿的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