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后来,我留下,是我自己的决定。”
“因为你跟他们不一样。”
“他们要的是钱位和资源座次。你要的是——不再被人按头。”
“这种人,值得我押。”
顾星阑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押得值。”他说。
林清崖看他们两个,说不上是无奈还是放心,轻轻啧了一声:“感情戏等会儿演,先收尾。”
他弯腰,拎起那几个还活着的黑影,像拎死狗一样往院外拖,“我去交给院卫。爷爷那边得有汇报材料。”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顾星阑:“你刚那几下,我看懂了。”
“你不是莽。”
“你是算准了角度、重心、呼吸,再下手。”
“这就好。”
“我林家,不跟只会逞狠的人结盟。”
他丢下这句话,抬脚出门。
……
夜更深了一些。
院中血迹被人很快处理干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到半个时辰,正院来人传话:“老爷子请。”
意思很明白:这夜的“考题”,你通过了,接下来,就是正式的结果。
——
主堂。
灯光没有白日那样柔,反而更沉,檀香绕开,像一层安静的压衣。
林鹤年依旧坐在主位。只是这一次,他的身旁多了一方黑漆木匣,匣盖半开,里面压着一枚古旧的青铜印章。
“坐。”他开口。
顾星阑落座。
林清崖站在他一侧,神情平静;林安雨站在另一侧,眼神沉稳。
林鹤年看了顾星阑很久,缓缓开口:“我林家,避世三十年。”
“我们救人,不问身份。”
“我们治伤,不问来路。”
“我们不结盟,不站队,不沾脏水、不入权场,这是祖训。”
“但——”他说到这里,手轻轻落在桌案上,“祖训是死的,活人是活的。”
“沈家染了蛊,敢在曜阳下锁魂蛊,敢在我们林家门口动手。”他的眼神第一次透出真正的寒意,“这不是寻常的争利,而是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说:谁都别出声。”
“他们以为我们会继续退。继续当看不见。”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叩声清脆,像一声判决。
“我们,不退了。”
顾星阑的指尖轻轻一敛。
这一句,分量太重。
林鹤年抬手,把那枚青铜印章推到他面前。
“顾星阑。”
“从今夜起,你为我林家对外‘医盟’首席合伙人。”
“林家暗线的应急医疗、撤离线、情报护线、药材供应线,会在你明确需要时,为你开启。”
“除此之外——”他顿了顿,“我们在曜阳城内的药行与制药公司,你拿三成外部股权。”
这不是随口的利益。
这在曜阳,等同于公开宣布:林家出山,并且站在谁这边,已经明牌。
林清崖侧头,淡声补充:“简单说——我们林家把命脉分你一部分。你死了,我们会被一起拖下水。你赢了,我们就是曜阳新格局里固定的一条线。”
顾星阑看着那枚印,缓缓伸手,郑重接下。
“顾某,”他低声道,“必不负所托。”
这不是客套。
林鹤年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语气一转:“不过,你别误会。”
“林家是救命的,不是拿刀当护卫的。”
“沈家那边的刀,该挡的我们会挡。但从明日起,他们盯的不只是你,还有我们。”
“你若真想撬动曜阳——”
“你先得咬上沈家。”
“明白吗?”
顾星阑抬头,目光如刃:“我本来就打算这么做。”
“很好。”老爷子淡淡一笑,“年轻人,我等你把沈家从港口线上掀下来。”
——
夜深人静之后。
回廊。
风吹过竹林,竹影斜斜扫在青石板上。
“你为什么帮我?”顾星阑问。
这一次,他问的是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