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按了一下耳机：“伦敦这边交接完成，巴黎联络人具体位置。”

耳机里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男声，带着典型的法语口音：“欢迎来到巴黎，我这边已经看见你们的位置。向前四百米，右转进那条小巷，出租车会在第三个路灯下面等你们。”

“少贫嘴，别让人家第一眼看见你就反悔。”顾星阑往前走了一步。

港口出关通道的安检灯闪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带着帽子的工作人员扫了一眼他们的护照和通行证，看见龙首那一行小小的标记，眼神明显收了一下，什么也没问，抬手放行。

上车的时候，司机头都没回，只在后视镜里扫了他们一眼，法语说得飞快：“我只送你们到第三区，之后的路得你们自己找。”

顾星阑坐在后座，目光掠过车窗外的街景。

巴黎的夜看起来很光鲜，街边咖啡馆亮着柔黄的灯，一对对行人坐在露天座位上，面前摆着红酒和法棍。笑声不算大，却整齐到一种不真实的程度。

白岚的警示在众人脑海中响起：“这些人的行为、情绪甚至生理反应，都被某种力量精准调控着。”

林安雨看着车窗外的行人，那些人的步伐几乎没有明显的快慢差，她轻声道：“这不是单纯的纪律，是精神层面的统一。”

顾星阑的神瞳轻轻一动。

在他的视野里，那些人的头顶上方，有极细的光线在漂浮。光线呈灰白色，不是深红的神性，也不是母脉那种温润的金银，而是一种偏冷的冷光。每一条冷光上面，都挂着一个微小的符号。

那符号像一只看不清面孔的小人，双手合拢，像在祈祷。

“白岚。”顾星阑低声，“你看到了吗。”

白岚的声音带着凝重：“这是外来神性程序编织的信仰网络，用抽离的人类意识线，织成了控制全城的囚笼。”

【系统提示：检测到大范围精神链接结构】

【形态：信仰型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