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灵并没有遮掩行踪的意思,不知道是因为智力没达到,还是毫无畏惧。
跟随着浓郁的咒力残秽,千夜找到了被灌木掩埋的山洞。
山洞从外面看起来没有多大,走进去却发现很深。漆黑无光之中,一群蝙蝠被惊动,扑散着四处纷飞。
哪怕猜到是蝙蝠,千夜还是被这群飞天老鼠挤得连连后退,差点退到后面的宿傩身上。
宿傩身上的光箭自动避让主人,又往他的肉里扎深几分。
宿傩:“喂,巫女!看路。”
千夜干脆绕到宿傩身后:“你走前面。”
宿傩被气笑了,开始阴阳输出:“巫女大人,您如果觉得这里太脏的话,可以移步山洞外。等我杀死作乱的咒灵后,再向您复命。”
千夜还没说话,忽然听到洞穴深处传来歌声——
“青石板上月光凉……”
“纸鸢断线挂柳旁……”
“枯井吞下蝉鸣时……”
“萤火虫咬破衣裳。”
她拉了拉宿傩的手,示意他噤声。
两个人静默地往前走,歌声似乎相当遥远,在山洞里重重叠叠,格外阴森。
洞穴的尽头是一条地下暗河。
歌声变得更加尖利:
“铜锣惊起白鹭飞,”
“手指染血爬满篱。”
“妈妈的肠子在泥里,”
“爸爸的眼珠在瓮里。”
千夜神色凝重,对宿傩用口型说:『在水下』
宿傩回了两个字:『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