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渐完,此时柏奈刚走一天多一点,眼见着就要到鸟之国。
而柏奈家已经快反了天了。
“快点吃,要迟到了。”
带土看着自己面前糊不溜秋的粥和碳化的鸡蛋眼皮直跳,他拿着筷子的手在好几道菜之间来回移动,最终夹了一筷子柏奈腌好的咸菜吃进嘴里。
尾兽们看着自己碗里跟呕吐物一样的糊粥,反复在粥和斑之间来回看,最终还是决定先咬一口他再说。
而小小黄试探着吃了一口,随即跟被电到了一样疯狂甩头吐舌头。
“……爷爷,是奶奶说过你做饭好吃吗?”
“嘶!……没有,怎么了?”
斑弯下腰一只只把咬住他小腿的尾兽拽下来扔到一旁,却在听到带土的下一句时猛的抬头看向他。
“那你哪来的自信做饭啊?做的还这么难吃,狗都不吃。”
“不吃饿着。”
“不是,咱家很穷吗?为什么不能出去吃饭?”
“外面的饭不健康。”
“oh no!你做的更不健康,跟屎一样…嗷!”
被斑连人带书包扔出的带土顶着满头的包坐在门口,不服气地嘟哝了几句才拿起书包离开族地。
等在族地外的琳看到带土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先是惊讶地捂住嘴,随后连忙拿出药膏小心翼翼涂抹在带土的脸上。
琳涂完药才牵起带土的手,把药膏放在他的手里担心地问:“你这是怎么了?你奶奶揍你了吗?”
带土憨笑两声,又一脸愤怒道:“不是我奶奶,是那个臭老头子,做的饭难吃还不让说。”
而远在鸟之国的柏奈按照豆豆给的地图找了许久才到达目的地,她不路盲,但豆豆这个灵魂画手画得是真抽象。
也可能是她吃过好的,当年悠人的画那可真是赏心悦目,不过可惜,她只留存着一张两人的画像。
而且那还是两人决定结婚后,悠人在她上战场时画的。
“哎,你们家还真偏僻,我差点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