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当自己心绪宁静,意念集中时,甚至能让指尖萦绕的淡金光丝短暂地“编织”出极其简陋的符文雏形,虽然立刻就会消散,但意味着他对力量的掌控在稳步提升。
第三天傍晚,众人在小屋再次聚集。
沙虺带着一身油污走了进来,独眼中却闪着光:“老秃鹫的命保住了!核心稳压器用备用件暂时顶替,但撑不了太久,必须尽快换上‘紫荧晶’。路线和方案定了没?”
翼将一张简陋的手绘作战图铺在桌上:“根据雁北归的分析和你的描述,我们计划从裂谷东南侧一条季节性河床切入,那里地势相对平缓,岩壁有可供攀爬的裂隙,红雾浓度监测显示为周期性波动低谷。进入裂谷后,优先目标:寻找‘紫荧晶’富集矿脉,标志是岩壁出现紫色荧光及特定能量读数。预计会遇到:裂谷原生毒性生物、受地脉能量影响的变异体、以及可能巡逻至此的第六疃‘影蚀兽’。第六疃怪物是我们的首要威胁,它们擅长精神攻击和隐匿突袭,鸣瞳负责预警和干扰,零和我主攻,雁北归和你的手下负责侧翼掩护和采集。一旦得手,立刻按原路撤离,不做任何不必要的纠缠。如果遭遇不可抗力,以红色信号弹为号,向裂谷北侧预设的第二个撤离点集结,那里有一处狭窄的天然石桥,可以阻隔大部分地面追兵。”
沙虺仔细听着,不时点头。“行,靠谱。老子的人,‘鹰眼’和‘石头’跟你们下去,‘病痨鬼’留在上面看着飞机和接应。家伙都准备好了,”他拍了拍腰间一把改装过、枪管粗大的霰弹枪和背后一柄带锯齿的砍刀,“‘紫荧晶’这玩意儿,通常长在岩缝深处,泛着紫光,摸上去有点温,但不烫手。采集的时候小心,别用金属工具猛敲,容易引发能量小爆裂,用这个。”他丢给雁北归几个骨质的凿子和锤子。
一切准备就绪,约定明晨天未亮时出发。
深夜,隘口寂静下来,只有风声和零星守卫的脚步声。
鸣瞳躺在简陋的地铺上,却有些睡不着。他望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星光(被红雾过滤后几乎看不见),手轻轻按着颈间的“种子”。
“哥,你害怕吗?”旁边的鸣魅小声问,她也没睡。
“有点。”鸣瞳老实承认,“但更多的是…想知道前面到底有什么。‘种子’好像也很期待…还有,乐黎哥…”他没有说下去,但鸣魅明白他的意思。刘乐黎是为了保护他们才变成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