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扭腰摆臀的杜若,心中好像忽然生出一团火。
那团火从丹田处升起,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顿时浑身燥热。
晨光落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镀了一层蜜糖,那种自然而然的坦荡反而比刻意的挑逗更让人心跳加速。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却比任何刻意为之的媚态都更加撩人。
这一大早上就是如此刺激吗?
我的心跳得“咚咚”作响,像是有一面大鼓在胸腔里敲。
我不确定自己该把目光放在哪里——看吧,显得过于禽兽,毕竟贞惠还站在旁边呢;不看吧,又实在舍不得,这美景若是错过了,怕是要后悔一整天。
于是我只能半偏着头,假装在看窗外。
窗外有什么呢?一棵桂树,几只麻雀,还有一堵墙。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
但我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杜若的身影。那余光像是不受我控制似的,死死地锁在她身上。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在我的余光里放大、清晰。
小主,
杜若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不,应该是察觉到了我的“余光”。她转过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那一眼看得我心跳漏了一拍。
李冶坐起身子,被子从肩上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她的白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更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她看着月娥那副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脆而响亮,在卧房里回荡:“哈哈哈哈!你个小妮子,扰我清梦,这回知道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了吧?你杜若姐姐什么场面没见过?还怕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你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李冶笑得前仰后合,一只手撑着床榻,一只手摸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月娥讪笑道,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就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红彤彤的:“还是两位姐姐厉害,我甘拜下风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今日桃儿回门。我这是好心好意来提醒你们,结果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她说着,委屈巴巴地看了贞惠一眼,像是在寻求同盟。
贞惠连忙摆手,媚眼里满是笑意:“别看我,我可不敢掺和你们的事。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比我厉害。我就在旁边看看热闹就好。”
“贞惠姐姐!你也不帮我!”月娥更委屈了。
李冶这才恍然大悟,金眸一亮,那亮度像是有人在眼睛里点了一盏灯:“对哦!这么大的事我都差点忘了。今日是桃儿和阿福回门的日子!哎呀,我这个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赶紧更衣,准备准备!桃儿第一次回门,可不能马虎!”
她说着,就要从床上站起来,动作急促得像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但她的肚子——七八个月的肚子——让她的动作变得有些笨拙。她一手撑着床,一手托着肚子,慢慢地站起来,嘴里还念叨着:“慢点慢点,宝宝别踢,娘知道要起床了……”
清晨的一场香艳闹剧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散了场。
不,其实也不能说是“无声无息”——因为接下来,卧房里简直热闹得像菜市场。
四个女子边聊边更衣,嬉笑声不绝于口。那声音从卧房里传出去,飘过厅堂,飘过院子,怕是连隔壁公主府的院子都能听得见。
李冶坐在床边,伸出脚找鞋。她的肚子大得像扣了一口锅,弯腰实在不方便,脚伸了半天也没找到鞋。那双绣花鞋就在床前,但她的脚尖就是够不着。
“鞋呢?我鞋呢?”李冶嘟囔着,“月娥,你刚才是不是把我鞋踢跑了?”
月娥弯腰帮她穿上,一边穿鞋一边嘴里还不忘说着:“季兰姐姐,你这肚子又大了一圈,是不是快生了?还有多久?我看你这肚子,比前些日子又大了不少,走路都不方便了。”
“还有两个多月呢,”李冶摸了摸肚子,那动作温柔而充满母性,“急什么?你当初怀上的时候不也着急嘛,现在不也好好在肚子里待着?你看你,六月怀上,现在八月,这才两个多月,肚子还不显呢。等再过几个月,你就知道什么叫‘大腹便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