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地道口的手电筒,他慌忙跑进地下密室。
当看到空无一物的地下密室,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完了完了……陈家完了”。
他强忍着眩晕感,来到客厅里,看到儿子冲过来。
“爸,西厢房也空了”。
陈景兵跌跌撞撞从西边跑过来,额头上满是冷汗,“咱们藏的那些东西……”
“还有砚书的新自行车、疏桐姐妹的嫁妆布料,全没了”。
李云慧扶着婆婆乔凤珍,哭得直捶腿,“砰砰砰!!!”
“这以后……这可怎么活啊!”
“刚被沈清秋讹走了院子,家里又被偷空了,这是要逼死咱们啊!”
陈砚书捂着还在疼的腰,看着这狼藉一片,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他想起临走时,沈清秋那抹意味深长的笑,突然浑身发冷。
〖难道是她?〗
〖不……刚刚他们都在家里,不可能是他们。〗
“嘭!!!”
陈清逸狠狠捶了下门框,指节泛白,声音嘶哑:“查,给我查,是谁干的”。
可话刚说完,他就颓了下去。
如今家里要过户给沈清秋,又背着藏私货的罪名。
哪敢去报派出所?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陈疏桐和陈晚晴姐妹俩站在门口,看着从小长大的家变成这副模样,眼泪无声的淌下来。
一家人挤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刚才退婚时的绝望还没散去。
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垮,只剩下一片压抑的呜咽。
两小时后,两家人站在财政部门口,沈清秋看着新鲜出炉的房产证。
目光扫过街上路过的人,回头看了眼陈砚书。
“可以开始你的道歉了,要不然就去革委会道歉吧!”
明明都已经道歉了,没想到沈清秋居然这么不依不饶的。
可为了不被举报,陈砚书当着街道上的路人,对着沈清秋道歉。
声音细弱蚊蝇:“对不起……是我错了”。
“你在说什么?”
沈清秋不急不慢的掏了掏耳朵,冷冷的看着陈砚书。
声音冷的像寒九的冰,“大点声……我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