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两颗牙齿,他说话都漏风,“我这就去”。
陈砚书强忍着胸口的闷痛,还有脸颊的灼烧感。舌尖抵着空荡荡的牙床,血腥味直冲喉咙。
他踉跄了两步,在爷爷陈清逸凌厉的眼神逼视下。
朝着沈清秋,还有沈德明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人群里不知是谁先开了口,议论声立刻像炸开了锅。
“哎哟喂!这陈砚书真是活该,早道歉不就完了,非得挨顿打才老实”。
旁边的大婶咂着嘴,眼神里满是惊叹:“沈清秋这姑娘也太厉害了”。
“下手真够狠的,不愧是沈德明的孙女,有股子硬气”。
“沈……沈清秋”。
他说话漏着风,声音沙哑又狼狈,每走一步都觉得骨头缝里都在疼。
“我……我道歉”。
周围的吃瓜群众见状,议论声更大了,有人指指点点。
“可不是嘛!刚才还嘴硬呢!”
也有人指着他漏风的嘴,低声嗤笑:“啧啧啧!!”
“现在被打得牙都掉了,还不是得乖乖追上来认错”。
“……”
这些刺耳的议论声,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水般,将陈砚书无情的淹没。
他的脸涨得通红,却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地面。
追上沈清秋的脚步,几乎是咬着牙说着,“我错了……不该……”
“不该不认账,不该惹你生气……你别让革委会来抓我……”
沈清秋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的看着他,眼里没有半分波澜。
而沈德明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面色依旧严肃。
陈砚书被那些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只觉得脸上更疼了。
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见状,乔凤珍和李云慧婆媳俩,也急忙跟了上来。
乔凤珍拉着孙子陈砚书的胳膊,对着沈清秋连连作揖。
“清秋啊!你看砚书都道歉了,他还小,不懂事”。
“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他这一次吧!”
李云慧也在一旁附和着,脸上满是焦急。
陈砚书咬着牙,强忍着泪水,再次低声:“我……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