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师朗声宣布,结束了今晚的盛宴。
人群开始有序退场,议论声不绝于耳。
孟川三人也起身离开雅间。
走出万宝商行,夜风微凉。
孟川心中踏实不少。
接下来几日,还需继续关注拍卖会,为铁柱寻觅合适之物。
就在他们刚走出商行大门不过十余步,一道抱剑倚墙的身影,便突兀地闯入了视线。
冷云。
他依旧穿着那身剑袍,怀抱连鞘长剑,独自一人立在商行侧面的阴影里,目光死死锁定在孟川身上。
白日擂台上的狼狈与愤怒似乎已被压下,如今是一种更加执拗的冰冷。
显然,他早已等在此处。
孟川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脚步却未停顿,神色平静地朝着前方走去,仿佛并未看见此人,更不欲与之产生任何交集。
赵铁柱与杨轶南见状,也心领神会,默默跟上。
“孟川,站住!”
冰冷的声音割破夜色,清晰地传入三人耳中。
孟川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阴影中的冷云,并未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赵铁柱警惕地站到了孟川侧前方半步,杨轶南则眼神闪烁。
冷云从阴影中走出,眼中的执拗与战意却炽烈如火。
“今日擂台,是你赢了。”
他承认得有些艰难,但语气随即转为强硬。
“但,我不服!你那不过是偷袭得手,趁我不备!你我之间,必须再打一场!无关秘境令牌,只论胜负高下!”
他死死盯着孟川,显然心中憋着一股邪火,急需一场对决来洗刷白日的耻辱。
孟川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淡淡开口。
“我为何要与你打?”
理由简单直接,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漠然。
是啊,擂台上已经赢了,规矩之内,胜负已分。
他没有任何义务,更没有兴趣,去满足一个手下败将因不甘而提出的私人约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