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那结丹初期的管事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原来是孟五道友,散修不易啊。”
管事上前一步,虚扶了一下孟川。
“我看道友年岁不大,能修至筑基中期,已属难得。不知…道友除了这粗浅的御剑之术,可还懂得其他谋生手段?比如,炼丹?炼器?”
獠牙,悄然显露。
孟川心中冷笑,面上却适时地露出一丝赧然,开口道。
“让管事见笑了。在下…资质愚钝,除了这手勉强御剑的功夫,便只能炼制些二阶下品丹药谋生…”
他刻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低落,仿佛因只能炼制下品丹药而自卑。
听到孟川自称只会炼制些二阶下品丹药,那管事的眼神倏然一亮。
他脸上那层虚伪的和蔼瞬间褪去大半。
“二阶丹师?不错,不错。”
管事点了点头,语气再无半分客套。
他忽然抬起手,轻轻一挥。
早已蓄势待发的几名修士立刻动手!
动作迅捷狠辣,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干。
两人一左一右瞬间扣住孟川,另一人手持闪烁着灰暗符文的特制缚灵索,缠上孟川的四肢与腰身,迅速收紧。
这缚灵索材质特殊,不仅坚韧异常,其上符文更能持续禁锢被缚者的灵力,使其难以反抗。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放开我!救命啊!”
孟川脸上瞬间布满惊恐与难以置信,身体奋力挣扎,口中发出仓皇质问。
那结丹初期的管事对此置若罔闻,眼神冷漠至极。
他挥了挥手,像是驱赶苍蝇。
“带下去,关进底舱牢房,仔细看管。”
“是!”
修士应声,粗暴地推搡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孟川,朝着船舱下层走去。
孟川被押解着,嘴里仍在不甘地低声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