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松点了点头,捋了捋胡须,目光中带着几分追忆。
“林道友前面说得不错,但沧澜宗并未完全消失,而是分成了两个宗门。一个远走大陆极北的苦寒之地,改名沧月宗。另一个留在沧澜州,盘踞原址,便是后来的云澜宗。”
孟川眉头微挑。
“云澜宗?两百年前不是也消失了吗?”
“对。”
韩松放下茶杯,面色凝重了几分。
“云澜宗消失得极其突然。两百年前的一个夜晚,云澜宗的护山大阵忽然开启,将整座山门笼罩其中,外人无法进入,内里也无人出来。”
“当时周围的家族和散修只当是云澜宗在举行某种重要的仪式,并未在意。直到数月之后,有云澜宗散落在外的弟子回宗,用身份令牌却打不开阵法,消息这才传出。”
他顿了顿,续道。
“我殿与云澜宗素有生意往来,接到消息后便派人前去查看。护山大阵品阶极高,寻常阵师根本无法破解,后来还是孙长老亲自出手,耗费了三月工夫,才将阵法破开。”
“孙长老亲自破阵?”
孟川看了一眼盘坐在前方的孙元化。
那位精瘦的老者依旧在翻看玉简,似乎没有听到这边的谈话。
“正是。”
韩松点头。
“破开大阵之后,我们发现整个宗门空无一人。殿宇楼阁完好无损,灵圃中的灵草还在生长。可那些修士就是不见了。”
孟川眉头紧锁。
“没有斗法痕迹?没有血迹?没有尸骸?”
“什么都没有。”
韩松摇头。
“殿内弟子数百人,加上杂役、仆从,少说也有上千人。这么多人的宗门,忽然间就空了,最诡异的是,宗门内的丹药、阵材、法宝、灵草,大部分都还在。”
“藏经阁中的功法和秘籍也整整齐齐码放在原处。”
“人走了,东西却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