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绒扭了扭屁股,暗青色的瞳孔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它才刚刚出来撒了一日多的欢,正玩到兴头上,哪里肯就这么回去。
但它也知道孟川此来是办正事,不是游山玩水,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被孟川收入戒指空间。
临走还用尾巴尖在孟川耳后轻轻扫了一下,以示不满。
孟川整了整衣袍,将周身气息收敛,迈步朝永宁都内的皇城走去。
皇城门前,两队甲士分列两侧,个个腰悬长刀,目如鹰隼。
见孟川径直走来,为首的守卫队长上前一步,正要开口盘问,孟川只是将体内气息极轻极快地一放即收。
那一瞬间,元婴中期的磅礴灵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从天而降,队长面色骤变,手按刀柄的动作僵在半空。
所有守卫几乎在同一时刻感应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虽然转瞬即逝,却已足够让这些修士出身的禁卫明白来者的分量。
队长不敢怠慢,当即捏碎了一枚传讯玉符。
仅十余息功夫,一道遁光便从皇城深处疾射而至。
遁光落在城门口,露出一名身着玄色道袍的老者,面容清瘦,气息在元婴初期,周身灵压沉稳内敛,显然是久经历练的老牌修士。
他目光在孟川身上一扫,拱手道。
“孟道友,国师有请。”
语气客气,既不谄媚也不倨傲,显然事先已得过吩咐。
孟川微微点头,跟在那供奉身后步入皇城。
皇城极大,重檐叠瓦,朱墙金瓦层层递进,宫阙楼阁鳞次栉比,沿途不时有宫女与宦官躬身避让。
两人脚程很快,穿过数道宫门与回廊,最终在一处偏僻的偏殿前停下。
这偏殿位置幽静,周遭不见一个宫人,殿门紧闭,门楣上甚至没有悬挂匾额。
那齐国供奉轻敲殿门,三下,不轻不重。
殿内传出一声苍老而随意的进,他方才推开殿门,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孟川面色不变,迈步而入。
身后殿门在他跨过门槛的瞬间便被那供奉从外面轻轻合上,脚步声随即在门外停住,竟是在门口守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