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还是先商议如何阻止古圣教重临。凉州边境那边,何足道的大阵又立起来了,留给我们的时间已不多了。”
殷玄赶紧借坡下驴,连声道。
“玄钧道友所言极是,那便请诸位移步大殿,旁的事后再说。”
说罢率先带着玄剑宗众人转身朝大殿方向走去。
孟川没有再多看殷玄的背影一眼,跟在众人身后朝大殿而去。
灵宝他自然不会还,若不是他出手,玄剑宗等人早已身死,灵宝也将被何足道缴获,何来的归还一说?
众人鱼贯步入大殿,各自落座。
此番议事不同先前那般喧嚷,殿中只留下了三宗元婴巅峰修士与雷行云,余者皆被屏退。
殿门在身后沉沉合拢,将外界的风声与人声一并隔绝在外。
孟川大剌剌坐在大殿下首,手中端着一盏刚沏的灵茶,面无表情地听着殷玄细数如今联军还能调动的元婴修士人手。
殷玄的姿态放得极低,言辞间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与当初在灵船议事大帐中那副不容置疑的倨傲判若两人。
孟川端着茶盏,面上一片平静,心中却无半分波澜。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殿中此刻的恭敬与低姿态,不是因为他曾拼死救过谁,也不是因为什么联盟大义,仅仅是因为他活着回来了。
他在那场大战中展现出碾压寻常元婴巅峰的绝对实力,如今活着回来,便意味着在这场博弈中他手中握着最沉的那枚筹码。
修仙界从来都是以实力为尊,弱者的牺牲不过是棋盘上被随手抹去的弃子,强者的一句话却能左右整个宗门的存亡。
若他那日真死在凉州边境,这殿中或许也会有人叹息几句可惜,然后转头继续争权夺利,不会有任何人替他收尸。
殷玄将各宗能调动的人手细细说完,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试探。
“我等已传讯各宗,但这几日调遣来的人手也只有十余名元婴修士,再无更多。因此我等这几日方才按兵不动,一面休整一面思索破敌之策。”
他说到这里看了孟川一眼,方才继续道。
“如今孟道友归来,我等便有了足够底气与圣教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