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听到后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这个提议似乎很有吸引力。他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说道:“那我这就去找一大妈说一下。”话音未落,他甚至都没有给陈阳回应的机会,便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奔了出去。
看着何雨柱如此急切的模样,许大茂不禁调侃道:“傻柱啊,你这只要是能让易中海不如意的事情,马上就变得特别积极呢!”陈阳微微一笑,回应道:“你也不想易中海和秦淮茹整天盯着咱们吧?”许大茂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叹息着说:“是啊,我家那傻娥子,虽然这几年确实长进了不少,但还是太容易被人忽悠了。我也担心他们会去忽悠她啊。”
正当两人继续交谈时,何雨柱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他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说道:“我跟一大妈说了,可她根本就不相信我啊!”陈阳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安慰道:“既然她不相信就算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嘛。她既然选择相信易中海,那咱们也没必要再多管闲事了。”
何雨柱听了陈阳的话,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挠了挠自己的头,显得有些尴尬。许大茂见状,好奇地问道:“怎么了,傻柱?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啊?”
何雨柱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我把一大妈给拉过来了。我寻思着自己说不清楚,就想让你们帮忙跟她讲讲。”陈阳和许大茂对视一眼,心中都不禁感叹,何雨柱这一招可真是出人意料啊,简直就是“小母牛坐飞机——牛逼上天了”!
陈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人进来啊!”程萧闻言,也赶紧站起身来,与何雨柱一同将一大妈带进了屋里。
一进屋,一大妈便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低着头,似乎有些不敢看陈阳他们。过了一会儿,她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知道你们都不待见我,说我和易中海是狼狈为奸。我也知道他做了很多坏事,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不过就是个农村妇女,从小就被教导要‘待嫁从父,出嫁从夫’,我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啊!这个家全靠易中海赚钱养活,我在这个家里根本没有什么话语权。我之前也劝过他很多次,可他根本不听我的,我也实在是没脸来见你们。要不是柱子去找我,说这件事要不是柱子说关系到我的终身大事,我也不会这么厚着脸皮跑过来问了。”
陈阳听到一大妈的这番话,不禁感到有些尴尬和难为情。毕竟,他对易中海的算计并非完全无辜,而现在面对易中海的家人,他的内心难免会有些愧疚。
陈阳稍稍定了定神,然后开口说道:“一大妈,您别误会,这些事情其实都是易中海自己一手策划的,跟您可没有半点关系。我们绝对不会把对他的不满和怨恨牵扯到您身上,您就是您,他是他,这两者之间是有区别的。”
接着,陈阳解释道:“柱子跟您说的那些事,其实也只是我们的一种猜测而已。虽然我们不敢保证这个猜测一定是正确的,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种可能性还是相当大的。当然啦,最终的结果到底是对还是错,还需要您亲自去验证一下。”
一大妈听了陈阳的话,似乎稍微放心了一些,但她还是急切地问道:“那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呢?你快给我讲讲吧。”
陈阳犹豫了一下,然后决定还是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一大妈。他深吸一口气,说道:“一大妈,您知道秦淮茹和易中海之间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