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那一男一女,他的目光冷漠而威严,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那两人显然对陈阳的态度极为不满,他们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死死地盯着陈阳,似乎还想再次动手。
就在他们准备出手的一刹那,陈阳突然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哼。这声冷哼如同惊雷一般在会议室里炸响,带着无尽的威压,如同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
离陈阳最近的那一男一女首当其冲,瞬间被这股威压压倒在地。他们的身体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完全无法动弹,甚至连手指都难以抬起,仿佛身体已经不再受自己控制。
张天师见状,心中一惊,他立刻意识到这股威压的厉害。他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运气抵御。只见一道阴阳两极的图案从他身上缓缓浮现,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仿佛这张太极图正在与陈阳的威压展开一场激烈的对抗。
然而,仅仅坚持了一秒钟,张玄阳就再也抵挡不住这股强大的威压,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摔倒在地上,与那一男一女一样,被死死地压在地上,丝毫不能动弹。
虽然陈阳的这一冷哼已经结束,但它所产生的威压却并没有随之消散。相反,这股威压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愈发猛烈地释放着力量,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威压还在不断增强。
最早被威压震晕的那一男一女,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而张玄阳虽然还在苦苦支撑,但他的嘴角已经渗出了一丝鲜血,脸色也变得异常苍白,仿佛随时都可能昏厥过去。
而在那令人窒息的威压中心,陈阳却宛如置身事外一般,悠然自得地抱着胳膊,翘起二郎腿,脸上还挂着戏谑的笑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一手造成的混乱场景。
张玄阳此时已经到了极限,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会颓然倒地。就在他即将力竭之时,突然间,一个声音如晨钟暮鼓般在他耳边响起:“好了。”
这两个字仿佛具有某种魔力,陈阳一听便如触电般浑身一颤,他立刻收起了那恐怖的威压,然后像变戏法一样,瞬间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对着来人说道:“您要是再不来,我可就要被他们给污蔑成间谍啦!”
来人见状,不禁哑然失笑,他看着陈阳那副故作委屈的样子,笑着说道:“我还能不了解你吗?我对你可是一万个放心。不过,你这一下子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你是不是得给我解释解释呢?”
直到这时,陈阳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过分了。他连忙解释道:“我这不是不小心嘛,本来只是想稍微敲两下,好让他们快点苏醒过来,谁知道会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