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还公然指使手下人去收取来参加宴会的人的份子钱。这一举动让在场的众人都感到惊愕和不满,尤其是何雨柱和许大茂,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愤怒和无法容忍。
何雨柱和许大茂在港城的街头待过,也见过不少世面,但眼前这伙人给他们的感觉一点都不像是一帮还在上学的学生,反而像是街头混混地痞流氓一样。领头的那个年轻人,脸上挂着一种得意的笑容,仿佛自己大权在握,手里高高举着证书,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权威。
“那我倒是想问一下,你又有什么资格来管我们?”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他的内心翻涌着愤怒和不平,眼前这群人无疑是在践踏他这个主人的尊严。
“看好了,这可是组织发给我的证书!”领头的年轻人毫不在意,踩着一只板凳,神态傲慢,仿佛在宣告自己的特殊身份,“我们受命于红卫兵,怎么敢不听命令?我们是专门针对走资派的,我看你们就是一群走资派!”
话音未落,他便朝身边的手下挥了挥手,几个人立刻朝何雨柱和许大茂逼近,意图强行收缴他们手中的红包。此时,陈父见状,心中一紧,忍不住想要上前阻止。
周围的亲戚们看到自己的血汗钱竟然要被这群人强行夺走,纷纷上前,试图阻止这场毫无道理的抢劫。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像是随时都可能爆发出不可收拾的冲突。
“怎么,你们是要造反么?”领头的年轻人冷冷一笑,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你们竟敢阻止我们,真是不想活了!”
陈阳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却波涛汹涌。他想起了丁司令的话,心中暗想,之前感觉这场风波并不需要他去插手。高层的一些人,已经开始对这件事情心生异议,他相信这帮称霸作恶的人终究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可就在这一刻,他的内心却被愤怒撕扯着。眼前的这群学生,竟然如此无耻,完全背离了他们曾经的初衷。现在,他们不再是追求真理的求知者,而更像是一群作恶多端的流氓。
“这帮人真是丧心病狂!”陈阳心中暗自咒骂,突然,他的目光被一幕惊呆了:一个年轻人竟然举起了拳头,直奔陈阳的父亲而去。那一瞬间,陈阳的心脏猛地一紧,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快!住手!”何雨柱眼疾手快,迅速冲上前去,试图挡住这一拳。然而,拳头还是重重地击中了他的胳膊,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他闷哼一声,捂着胳膊,脸色变得苍白,心中怒火中烧。
“你们到底想干嘛,竟然敢袭击群众!”许大茂怒吼道,声音中透着一股无畏的勇气,“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听到报警,那个年轻人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更加猖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我打的就是你们!你们竟然敢阻止我们搜集证据,看来你们就是走资派,没错了!就算我把你打了,我们也不会有事。你们老老实实给哥几个磕几个头,说不定我能让你们少受点罪,要不然,我会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们的手段!”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击打在何雨柱和许大茂的心上。周围的人们也愤怒地低声议论,气氛愈发紧张。陈阳的心中燃起了怒火,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侮辱。
“你们凭什么这样对待我们?”陈阳终于忍不住,冲了上去,怒火中烧。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像是撕裂了这份压抑的气氛。他的眼神坚定,“我们不是走资派,我们只是孩子满月酒吃饭而已难道这都不允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