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听着孩子们的对话,心中却是另一番思量。
师兄刚才的表现真的已经超出了武学的范畴,让人不能理解呢!
若不是平日里见过顾达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此刻说不定也和其他人表现的一样。
但是现在,她却一脸平静,仿佛刚才的那一幕早已见怪不怪。
这时,老道士走上前来,对着顾达郑重施了一礼。
“顾小友今日展现的手段,让贫道大开眼界。”
“不知可否请教,这以神驭物的法门,可是与道家传承有关?”
就在这时,天音坊的苏静瑶缓缓走出人群。
她缓缓蹲下身,凝视着阎罗那张凝固着惊骇的脸庞。
忽然,苏静瑶发出一阵似哭似笑的声音,泪水却止不住的滑落。
“阎罗…你终于死了…”她喃喃自语,指尖轻轻颤抖,“你可知道,你夺走的是怎样一个人?”
她的目光渐渐迷离,仿佛穿越时光,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春天。
“那是在江南的杏花雨中,我第一次遇见杨云……”
苏静瑶的声音带着梦幻般的温柔,“他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断桥边吹箫。”
“那首《杏花曲》,至今还在我耳边回响……”
她的嘴角泛起一丝甜蜜的笑意,“后来我们结伴游历江湖,他总爱在月下为我舞剑。那一手流云剑法,当真如行云流水……”
我们在黄山观云海,在洞庭赏月色,在塞外看长河落日……”
洞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段往事所吸引。
“成亲后,我们在姑苏城外建了一座小院。”苏静瑶的声音突然哽咽,“杨云说…等我们老了,就在院里种满梨花,他的箫没有我吹的好……”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刻骨的恨意,“可是你!就在七年前的中秋夜!”
苏静瑶的声音颤抖起来,“我永远记得…杨云他七窍流血,却还强撑着对我笑…他说…说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娶了我…”
她再也控制不住,伏在地上失声痛哭,“他倒在我怀里…身子一点点变冷…”
这撕心裂肺的哭诉,让在场不少女人都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