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凄厉到变调的惨嚎从张铁喉咙里爆发出来!
小主,
但这仅仅是开始!
凌尘扣住张铁手腕的手猛地向下一拉!同时,他的左腿如同闪电般抬起,膝盖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攻城巨锤,狠狠撞在张铁毫无防备的右腿膝盖外侧!
咔嚓!咔嚓嚓!!!
更加密集、更加恐怖的骨裂声如同爆豆般响起!
张铁的右腿膝盖瞬间粉碎!小腿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肉,带着淋漓的鲜血,暴露在空气中!
剧痛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张铁!他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瘫软!但凌尘扣住他手腕的手如同铁铸,死死将他固定在原地!
紧接着!
凌尘松开了扣住手腕的手,那只手如同毒蛇般探出,五指并拢如锥,凝聚了全身的力量,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狠狠戳在张铁的肋下!
噗嗤!
一声闷响!如同烧红的铁钎捅进了朽木!
张铁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猛地弓起身子,如同被煮熟的虾米,眼珠暴突,布满血丝,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股滚烫的逆血混合着内脏的碎片,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凌尘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如同万载玄冰。他松开手,任由张铁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烂泥般,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擂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口中不断涌出带着泡沫的血沫,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绝望喘息。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从张铁出拳,到凌尘反击,再到张铁瘫倒,不过短短三息!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只有最原始、最直接、最冷酷的——碾压!摧枯拉朽般的碾压!
当烟尘散尽,当张铁那如同烂泥般瘫倒的身影和擂台上那滩刺目的猩红映入所有人眼帘时,整个演武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碾压!绝对的碾压!
废柴?经脉尽毁?重伤未愈?
这他妈的叫废柴?!这他妈的叫重伤未愈?!
所有曾经嘲笑过、鄙夷过、欺辱过凌尘的人,此刻都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看向擂台上那道身影的目光,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高台之上,林琅脸上的狞笑早已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铁青的扭曲和深入骨髓的怨毒!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身边的几个狗腿子,更是脸色煞白,如同见了鬼一般!
苏清雪清冷的眸子剧烈波动,樱唇微张,绝美的脸上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她看着擂台上那个眼神冰冷、气息沉凝的少年,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陌生而强大的压迫感!
玄玑子浑浊的眼底深处,那抹古井无波终于被打破!一丝难以察觉的、近乎狂热的精光骤然亮起!如同沉睡的火山苏醒!他枯瘦的手指在宽大的袖袍中微微颤抖,仿佛在压抑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激动!
而大长老林震海,那张一直平静无波、如同泥塑木雕般的脸上,此刻也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他那双深陷的眼窝中,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穿透虚空,死死锁定在凌尘身上!一股无形的、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悄然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演武场!
元婴强者的威压!
所有弟子都感觉呼吸一窒,仿佛胸口压上了一块巨石!他们惊恐地看向高台,不明白大长老为何突然释放如此恐怖的威压!
凌尘首当其冲!
那如同实质般的元婴威压,如同无形的巨山,轰然压在他的肩头!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如铅!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经脉深处那盘踞的蚀骨销魂散剧毒,仿佛受到了刺激,瞬间蠢蠢欲动!一股阴冷的麻痹感和深入骨髓的剧痛,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神经!
“呃……”凌尘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晃,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但他猛地咬紧牙关,牙龈几乎要咬出血来!那双燃烧着混沌符文的瞳孔深处,冰冷的火焰疯狂燃烧!一股不屈的、如同野草般顽强的意志,硬生生顶住了那恐怖的威压!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穿透虚空,如同两柄冰冷的利剑,直刺高台之上那道散发着如山威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