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周围端着枪械的人员准备朝青年射击的时候,他抬起手开口阻止了他们。
(他可是杀伤了我们很多同胞的叛徒,不能放过他!)
周围的人十分激动和愤怒,甚至能够让中年男人和青年说上这些话,也已经是极端克制了。
「你为什么要帮泰纳海姆?」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的悔恨之心么?」
当围着的众人打算用枪开火彻底杀死他的时候,他再次阻止了暴躁愤怒的同伴。
「他的内脏以及脑部都受到重创,已经没有活着的可能了,至少给这位“前同类”他一个全尸吧,即使他被泰纳海姆所蛊惑。」
听完这最后一句话,苏陆再也无法控制理智,猛着又吐出一口血。
伴随着身体剧烈的疼痛感和意识模糊,他闭上的眼无法再睁开。
「真可怜啊。」
中年男人感叹道,然后又抬起头望向天空,那已经被战火点燃成红色的夜空就像是地狱的场景。
“我们该撤了。”
「嗯。」
众人走后,空中掠过了战斗机飞行编队,这是联邦空军正在执行轰炸任务。
这些飞机此时并不是用来对付灾变兽入侵的,而是要炸毁整栋大楼,或者说是为了毁掉某些不能公之于众的东西。
本该这次轰炸中死去的苏陆却侥幸在倒塌的墙面支撑为掩体下得以存活
更讽刺的是作为衔尾蛇部队独立特务官的苏陆不仅没有得到泰纳海姆的救援。
最后活下来还是被民间的搜救组织所发现。
也是这一次重要的事件,苏陆的内心对泰纳海姆的归属感显着下降,也在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
他是不是可以不去作为杀人的战斗兵器的身份而活。
(叮叮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