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区内总体是安静的,只有树荫下会有几个老人在一边下棋一边又在谈论着什么。

“师兄,要不要先去问问?”

「不用。」

两人路过时听到了一部分,慕沐忍不住发问。

“师兄,你是担心会打草惊蛇?”

「好感动,沐沐你终于长脑子了。」

“呜…我不笨的!”

慕沐有点气鼓起脸,她明明是以优异成绩被录取,但作为新人空有理论学习,可因为缺少实际经验闹出不少笑话,所以也经常被同事们开起玩笑。

「稳妥期间,他们留到最后吧。」

按既定路线,他们首先走向三号楼。

这是一栋六层老式住宅,部分墙皮剥落露出点斑驳,楼道里飘着淡淡的陈腐气息。

名单上的首个目标住在这里,根据先期情报,这是一位被社区居民以“老陈”称呼的五十多岁患有侵蚀病的男性。

他的病史超过二十年,因发现和治疗及时,侵蚀病的早期症状也容易控制,所以保持服用艾格拉药物治疗至今,一直都是病情稳定,理论上寿命不会有影响,类似于历史上AIDS的治疗,区别只是没有传染性和遗传性。

人际关系调查显示,老陈年轻时是过去还叫澜海镇时的码头工人,因身体劳累而提前退休后就平日在社区做些零工,人缘尚可。

敲门后,开门的是一位头发灰白、面色蜡黄的中年男人。

他看到言墨和慕沐,眼底先是掠过一丝警觉,手指下意识地抓着门框。

「你好,我们是澜海市疾控中心的随访员。」

言墨出示借调过来用的工作证,语气温和又专业,显然是提前练过的。

「最近区里有关侵蚀病人的案件高发,中心安排我们进行健康访问,请问您是陈先生吗?」

老陈审视着他们,目光在证件上停留片刻,警惕稍减。

“是我,两位进来吧,家里乱,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