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聚餐活动在九点左右接近尾声。

楚破军和李晓晨因为还有事要去处理就提前离开了，一直没喝酒的黄清雅起身去楼下，她要准备开车送已经喝的烂醉的沈雨瞳回去。

沈雨瞳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本来就是个话痨，现在话比平时更多了。

她拉着洛汐月说起女生间的悄悄话，完全看不出是军方觉醒者部队的精英。

沈凝也喝了不少酒，但酒量却强得多，保持着清醒，看着沈雨瞳这在外人眼里可相当丢人的样子，只是无奈地叹气摇头。

「苏陆，借一步说话？」

她扭头看向同样意识清醒的苏陆突然说。

苏陆点头答应，他将杯中最后的一点喝干净后就起身。

“好。”

两人来到阳台。

夜晚的先河市灯火辉煌，远处高墙防线附近上的探照灯在夜空中划出光柱。

沈凝靠着护栏，没有急着开口，目光放向远处。

“沈队，有什么事尽管问吧。”

苏陆猜她估计是想问自己父亲的事情，已经整理好思绪准备回答。「关于洛汐月的事。」

“…汐月？”

可沈凝所问并非苏陆所想，他的心微微一紧。

「别紧张，不是什么大事。」

沈凝看出了他的戒备，语气从严肃变得温和许多。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汐月现在的能力恢复到什么程度了？」

这个问题很直接。

苏陆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回答。

“还在恢复，澜海市的战斗对她的消耗很大。”

「我猜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