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亮挑了挑眉,冲旁边的人摆了摆手:“你们先喝着,我和扛把子去抽根烟。”然后跟着肥马走到饭庄角落的僻静处。
肖亮看着肥马这表情,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点燃一根烟想听听肥马要说什么。
肥马组织了半天语言,才支支吾吾说道:“亮哥……那个……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蓝田的……咱都是自己人,我也不藏着掖着…那个……你曾经是不是把他忽悠到二七城区打黑拳了?”
他以为肖亮会辩解,或者装傻,没想到肖亮听完,只是挑了挑眉,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哦,这事啊,我当啥重要事呢。”
肥马愣了:“亮哥,真是你干的?”
“是啊。”肖亮掏出烟盒,递了根给肥马,随后吐出一口烟,“那小子你咋认识的?我跟你说,我把他弄过去,他场场连胜,我分不到不少钱呢,这小子还真挺能打,你那边要是有这样的人,给我介绍几个,有钱咱哥俩一块赚。”
肥马听着肖亮这轻描淡写的话,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心里头那股火“噌”地就上来了。把人骗去打黑拳,还在这儿说什么分钱,这也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
他下意识攥了攥拳头,可随即一想,这两年在外面玩,啥样的人没见过?黑吃黑、做局的事多了去了,他们本就来就是黑社会啊,又不是良好市民,干这些事好像也“正常”。可蓝田现在是自己兄弟,还是跟着朱有观出生入死的人,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亮哥,”肥马的声音沉了沉,“你把人弄去打黑拳,就没想过他可能出不来?”
肖亮弹了弹烟灰,一脸无所谓:“弟弟啊,道上玩的,哪个不是刀尖舔血?就怪他自己贪心,再说了,你自己问他,我也没强迫他过去吧?他能打,赢了有钱拿,我帮他找场子,不就是互相成就。”他看肥马脸色不对,又眯起眼问,“这小子跟你什么关系?”
肥马深吸一口气:“他是我盟友十城区朱有观的兄弟,和我关系也不错,结盟的事,刚才讲话你应该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