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豪心里怎会不清楚,今天若是不兑现承诺,自己必死无疑;可真要去自首,就算保住性命,往后余生恐怕也得在牢里蹉跎。但他肖天豪混迹大半生,怎么可能甘心就此认命?思来想去,他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指尖还在发颤,却还是硬着头皮拨通了春天的电话。
此刻的春天刚到接手肖亮的其中一个场子里,正指挥着手下们做事,一副耀武扬威的模样。手机一响,见是肖天豪的来电,他立马收敛了气焰,慌忙丢下手里的活,快步走进里屋接起:“喂?肖叔!有啥吩咐?”
“小天,你在哪?”肖天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我在咱茶楼呢,”春天笑道,“昨天喝多了,这刚醒酒,正安排他们做事呢,马上这场子就能更上一层楼。”
“别说没用的!”肖天豪打断他,“长话短说,我这边出了点事。你茶楼现在有多少兄弟?”
“啊?您出啥事了?”听到这话,让春天大吃一惊。
“别问那么多!我就问你有多少人!”肖天豪斥责道。
“啊……大概三十来个吧。”春天不敢再多说,连忙回道。
“要是你现在打电话多叫点人,短时间内能再凑多少?”
“这……我估计还能叫来二十多个?”春天心里越发纳闷,却只能老实回答。
“行!”肖天豪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地吩咐,“让所有人都去茶楼等着!你给我听好了,有人要绑票我,如果一小时内我没去茶楼,你就带人来我办公室!要是我去了茶楼,除了我之外的人,你们见了就打!听见没有?别的别问,照做就是!”
春天被这没头没尾的命令整得一头雾水,但也只能应下:“啊?……行!好!我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