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段虎反应极快,趁着肥马和皮爷分神的瞬间,双拳齐出,逼得两人连连后退。随后他转头对那男人怒吼:“谁他妈让你开枪的!撤!”
那男人也不废话,转身就朝林子里狂奔。段虎紧随其后,几个起落就消失在黑暗中。
肥马还想追,却被皮爷一把拉住:“别追了!这一带地形你不熟!咱们也得赶紧走,要不然容易出事!”
段虎再一次逃脱,本就让肥马怒火中烧,转头看到倒在血泊里的竹节涛和他女人,心里更是像被刀割一样难受。虽说几人几乎可以说是素不相识,可他答应过要保他们性命,如今却又一次食言。就这样眼睁睁再次看到两条鲜活的生命死在自己眼前,那种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快上车!有条子!”此刻葫芦头突然开车拐进胡同,从车窗探出脑袋大喊。
皮爷赶紧去拽肥马,可他还直愣愣地盯着地上的尸体,眼神空洞。“肥马!清醒点!”皮爷低吼,“二七城区每天都有人死!先上车!你忘了你的仇还没报吗?!”
最后这句话让他猛地回过神,眼神正常了一些,被皮爷拽着踉跄地上了车。
不料葫芦头刚把车开出二区,迎面就撞见一辆警车。他骂了句脏话,猛打方向盘掉头,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警车穷追不舍,警笛声在夜空中尖锐地回荡。
“他奶奶的,肯定又是安俊生的人!”葫芦头咬牙切齿,“让你见识见识你葫芦爷的车技!”他方向盘打得飞快,车子在狭窄的巷子里灵活地穿梭,没几下就把警车甩开了一大截,后视镜里的警灯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另一边,竹节涛和女人的尸体旁,安俊生和他的同事已经站在那里了。安俊生紧攥着拳头,不甘地说道:“还是来晚了一步!”
没一会儿他的电话就响了,是他跟车的同事打来的,说对方溜的太快,目前已经跟丢了。安俊生听着,脸色铁青,却也只能按捺住火气,他清楚,对方显然对这一带的地形了如指掌,而且这个案子肯定比想象中还复杂。
“生哥,要不还是先给汪队长汇报吧?”一旁的同事提议。
安俊生沉默了几秒,摇头:“不行。这两个人的身份,我要用自己的方式查清楚,不能交给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