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深吸一口气,猛地仰起头,对着车顶长吐一口气,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中多了几分决断。
“你们别说了。”他打断两人,声音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随后,他转头看向马凯,皱着眉头:“K爷……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用了。是我欠你的,也对不起肥马。这件事,就由我来搞定。”
马凯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春天却抬手打断了他:“K爷,现在别说别的了。肖天豪疑心很重,眼下咱们必须演场戏给他看。”他转头看向蛟龙,“你在这附近找找有没有废弃的仓库一类的。”
蛟龙虽满心担忧,但还是听话地下了车,借着手机灯光在荒野里摸索。没多会儿,他就回来招手:“天哥,那边有个旧砖窑,应该是没人用了!”
春天扶着马凯下车,朝蛟龙指引的方向走去。窑洞里积着厚厚的灰尘,墙角堆着些破烂的麻袋,空气中弥漫着煤炭味道。
随后让马凯躺在地上,头歪向一边,双眼紧闭,嘴角还塞了团沾着破布,营造出临死前的痛苦模样。
春天指挥着,蛟龙举着手机,连拍了十几张,春天挑了几张最逼真的,存进相册。
刚布置好,春天的手机就响了,正是肖天豪。他示意二人别出声,随后提心吊胆地接起,:“喂……肖爷,事儿办得差不多了。我怕在医院附近留下痕迹,就把人弄到郊区荒地解决的,绝对干净利落。”
“解决了?”肖天豪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就那么简单?”
春天故作镇定地笑了笑:“我办事,你放心!我这马上就给您发过去,您就知道了!”,他立刻把那张假死照片发了过去,紧跟着又拨通语音,语气添了几分得意:“您瞧见没?那老东西到最后还嘴硬呢,说要拉着我同归于尽,被我反手给了一下,当场就没气了,我心思着,这黑桃K好像也不行啊!您是不知道,他那条废腿在地上拖得老长,血淌了一地……”
他一边胡诌,一边用余光瞟着马凯,对方闭着眼,眉头却微微蹙着,大约是听着这编排自己的话有些不自在。春天赶紧在电话里加重语气:“我特意找了个荒地,前后都没人,应该以前是个矿场,百分百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肖天豪在那头沉默了片刻,又问:“尸体呢?就扔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