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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如同漂浮在暖流之上,起起伏伏。谢怀蝶的思绪渐渐变得迷离而松散,像是被揉皱的绸缎,铺陈在柔软的床榻间。
一丝模糊的悔意掠过心头——早知道刚才就不该完全忽略旁边那人,多少该分点注意力给他……
但这念头刚一浮现,便被更汹涌的浪潮打散。
为时已晚。
许知夏口中那“双倍”的补偿,化作了具体而漫长的时间刻度,在寂静的夜里被无声地丈量。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清晰得如同烙印。
两个小时多……
倒也不是……完全无法承受……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最终选择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如同航行已久的小舟终于顺从了海流的指引。一丝无奈的、却又带着点纵容的叹息逸出唇角。
抬起有些发软的手背,轻轻挡在微肿的唇上,试图遮掩那抑制不住的、破碎的气息。
算了。
受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