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夏把谢怀蝶送到宿舍楼下,行李稳妥地放在他脚边,甚至还顺手把谢怀蝶额前翘起的一缕头发捋平了。

做完这一切,他点了点头,像是完成了一项重大仪式,然后终于转身,准备离开。

第一步,他回过头:“热水瓶在左边那个包里,记得拿出来。”

谢怀蝶:“……知道了。”

第二步,他侧过身:“别对着手机玩游戏太长时间。”

谢怀蝶深吸一口气:“……嗯。”

第三步,他几乎是把整个上半身都扭了过来:“晚上别忘了出去吃烧烤。”

谢怀蝶:“..........”

他疑似怀疑这人是不是不想走。

谢怀蝶看着他那双脚像是被强力胶水粘在了原地,只有脑袋和身体在进行着方向诡异的移动,终于忍无可忍。

“许知夏,”谢怀蝶无语地开口,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无力感,“你还走不走了?”

许知夏表情纹丝不动,语气正经得像是在回答教官提问:“在走了。”然而,他脚下的步伐依然稳健如松,分毫未动。

谢怀蝶:“……”

那你倒是动啊!!

谢怀蝶闭了闭眼,压下翻腾的吐槽欲,再睁开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往前迈了一步,伸手环住许知夏的脖颈,微微用力向下一拉,然后抬头,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动作干脆利落,和他平时暴躁的风格……有点违和。

亲完,他立刻松开手,眼神飘向旁边,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色,语气却强装镇定,甚至还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调侃:

“这样行了吧,老、公。”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轻飘飘的,却像带着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