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卿继续用他那平铺直叙的语气说:“他让我转告你,许知夏选的军校以训练强度大、管理严格着称,封闭集训期间通讯受限是常态。让你……别多想。”
谢怀蝶攥紧了手里的餐盘,指节泛白。连祁余那个二傻子都看出来他在“多想”了?
“我没多想。”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林言卿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看穿一切:“嗯。最好没有。”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根据人体生理和心理机能,过度焦虑会影响判断力和身体健康。建议你适当进行有氧运动,促进内啡肽分泌。”
谢怀蝶:“……” 他一点也不想听医学建议!
他黑着脸,端着盘子找了个离林言卿最远的角落坐下。食不知味地扒拉着饭菜,脑子里却反复回响着林言卿的话——“通讯受限是常态”。
所以,不是许知夏不想联系他,是根本联系不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微光,勉强穿透了连日来笼罩在他心头的阴霾。可是……知道原因,并不能缓解思念。那份空缺感,依旧实实在在,沉甸甸地压在那里。
他拿出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许知夏的聊天界面。上面的最后一条,还是他五天前发出去的【下雪了。】。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打道:
【林言卿说你训练很苦。】
删掉。
【胃药快吃完了。】
删掉。
【画还是画不好。】